以前老听人说什么Alex&Tim的事,自己也没有去看过他们的blog,我已经不像从前那样热衷于在别人的故事里寻找感动、真挚的感情。那会使我觉得自己有一点可笑。
今天看了一点Tim写的东西,这孩子原来也是在那所园子里啊,呵呵,想起当时通宵看《
未名湖畔的爱与罚》的情景……那所园子,真是多产这种可爱善良、敏感却感伤的孩子啊。看他的文字,真是可爱的紧,那些小小的欢喜,平淡生活中的幸福,有一些羡慕,更多的是一种身在事外去看事内人的浅浅叹息:所有美好的事情,用了这样的笔调去叙述,竟有一种事过境迁的感伤。
人活着,前面不知道后面的事。当时的种种快乐,事后想起来的滋味啊……只有自己心里知道。
“我是敏感过度的那种人,偶尔夜晚从图书馆前的林荫道前走过,看到如水地面上树叶斑驳倒影,心中就涌上无限酸和甜的痛苦与怀恋。我想到在过去经历过的那些艰难日子里,一个人在图书馆和生活区之间孤独往来,永远是一个人在寒冷夜晚里,踩着漆黑树影,怀抱一颗绝望茫然的心。也许就是从那时候起,对人生的看法开始很悲观,后来一直也扭转不过来。理智上很明白,本能上却绝望。”
我也想起多少个寒风凛冽的夜晚,我捂着厚厚的围巾带着手套背着大书包,从那条图书馆前的林荫道走过;或者是柳眼初开的春日,一树的白色丁香从燕南园的围墙上漫过来,我一个人从那里走过,心里满满的只是欢喜;或者是后来的某个季节不明的夜晚,我靠在那儿的某棵树后,点燃了一只烟。
可我好像基本没有过那种孤独感吧,或许有过,现在也忘了。我怕自己真的是越来越坚硬,越来越麻木,很多别人看起来奇怪的事,我已经习惯了。但我并不太敢跟外人说起我的生活,只怕自己真像个怪物。难道我和你们不一样,就很奇怪吗?难道我就应该觉得孤单觉得难过吗?无论什么样的人,也有规避悲伤的本能,我的本能让我成为现在的样子。我一个人吃饭,一个人旅行,一个人去看电影,一个人逛街,但我不孤独。也许是习惯,而这样的习惯让我不想改变。
我也曾经是个敏感的孩子,现在看了好多事只是轻笑,觉得也没什么。
那天看《
夏目友人帐》,大家都推荐很感人很催泪,我看了只觉得不错,却一点没被触动。
那个妖怪春夏秋冬地等铃子叫她,一直站在她们初见面的那个地藏前面不走。下大雨了她就顶了一片荷叶挡雨,一直的等。那个妖怪说:“玲子,玲子,怎么还不叫我的名字呢,今天也不叫我的名字吗?好寂寞啊,好象比以前更加寂寞了啊。。。。”
那种寂寞的语气,我竟然没被打动。
因为我从来也不会用那么寂寞的语气去说话,所有的寂寞都埋在心里直到腐烂,也不会开口,不会怨念,好像这是稀松平常的事。
我不等待,不期待有人会叫我的名字。如果没有人来,我就自己往前走。
树下空空无人。敏感的孩子不在了。